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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口榨油业的缘起
  发布:2022-05-09  访问:55701
  

李志远

机器油坊

我国东北地区盛产大豆(黄豆),随之而来的就是大豆加工业—榨油业的发展。中国从古代直至清朝后期一直采用畜力木榨式方法压制大豆,从而制成豆油和豆粕(豆饼)以满足人们对油料和饲料的需求。

一、东北的大豆

有关大豆的历史:地球的北温带最适合于大豆的生长。大豆繁殖于我国农家,由来最古。其名见《神农本草》,淮南子云:“神农尝百草”;帝王纪云:“黄帝使伯岐尝百草味,定本草经”。虽不能断定本草出自何时代,但必为一最古老之书无疑。然则大豆之栽培于我国,至少亦有三四千年之历史。至于传播至我国东北始于何代,因向无记载,无从考核,其栽培之始,必系由内地导入无疑,且栽培必先由辽河流域发端。昔日一般农家栽培大豆之范围,尚不如其它作物之广。当时除为家畜饲料、煮豆、豆芽、豆酱及豆腐等加工食品外,并不知其它用途。据明宋应星“天工开物”考证,吾国大豆制油工业,虽在三百年前已发濫觞,然行之于东省实晚近事。“距今约七十余年前,铁岭、长春附近榨麻油业者始试用麻油压榨法,以榨取豆油,结果甚佳,是为大豆榨油业之起源。”【1】

有关大豆的产地:东北大豆的主要出产地,当首推辽河及松花江两流域,次之则为嫩江流域。至鸭绿江及其它河川流域,或因山脉纵横、耕地有限,或以地处偏僻、运输不便,虽有栽培,但产量不甚丰富。

辽河流域:辽河为东北南部唯一之大河,其支流有范河、清河、柴河、浑河、新开河、太子河等。沿此流域,地势平坦、沃野干里,开垦最早大豆之栽培尤盛。产量向为东北之冠。在此流域产量最多之县分别为东丰、西丰、怀德、沈阳、海城、西安、昌图等县,每年产量以奉天石计算,自二十万至六十万石不等。

松花江流域:松花江跨吉黑两省,流域极广,两岸土质肥沃、稼穑甚易。因土旷人稀,故一般农家耕作方法粗放,故大豆产量无多。年来关内战争频仍,直鲁难民之迁徙东北者,源源不绝,其目的地概皆在此流域之内,从而荒地日辟、生产日增,隆盛之东北大豆产业。奉天省之海龙:吉林省之农安、榆树、伊通、五常、吉林、长春、德惠、扶余、双城:黑龙江省之呼兰、兰西、巴彦、海伦、绥化、大贲、肇州、安达、余庆等县,皆为该流域之生产县份。

二、辽河的航运

大豆的盛产,除了当地农家自用外,其余都须外销,而辽河水系是大豆外销的有力载体。清代中叶,辽河水系涌现出一批重要的航运码头,各地的商船从这些码头装载货物抵达牛庄或营口,然后转运出口。这些码头主要有:

1.通江口(昌图):又称同江、通江子。位于昌图县城西南70里。光绪元年(1875年),奉天将军崇实提议在昌图厅兴办河税时指出:“该厅由南同江直达营口,顺流而下,一水可通。”【2】1877年前后,通江口成为辽河航运最北端的码头。当年辽河“通江子以达营口,帆樯如织,擅水利之便。”【3】通江口每年五、六月间,航运最为发达。晚清时期,借助辽河航业的发展,该埠迅速崛起成为辽河上游的物资集散之地,吉黑两省及南北粮货输入输出皆以此地为总汇。商业日趋繁盛,“共有商铺174”,“其营业以粮为最大,栈主皆山西巨富,…昔年积粮多至百余万石。”【4】该地出口货物以粮豆为主,进口货物则以洋布、洋纱为大宗商品。

2.小塔子(昌图):位于昌图县城西75里处,是辽河右岸的一个小市镇,“渡船之通津四达。”【5】其辐射范围西至法库、康平两县,西北抵辽源县,南达柳条边。当夏季河水较深的时候,“由营口上溯可以输入邻省物品,顺流则装载粮石出境,兴京所产木材运入县境,尤以此为要津。”【6】有人曾描述过营口开埠后此地的航运状况:“来往小艇、营口载粮、十里码头、西关有街。”【7】展现出一幅浑河航运码头的繁荣景象。

3.郑家屯(辽源):辽河上游的航运码头。该处为辽源州境内贩运粮货的集散之地,其经济发展日新月异,“州属商务以辽州本街即郑家屯为最盛,大小铺户五百余家。”【8】辽河通航距离的增加,极大地提高了辽河水系的货运能力。

4.英守屯(开原):光绪三年(1877年),开原绅商张集荫、谭忻天等人向当地官府提出申请,在县城西南50里辽河上游英守屯地方设立船坞,后经开原城守尉溥英、知县荣昌转请蒙准:“由此英守屯日渐兴盛,(开原)城内粮栈之家,由于其地设分号,年收大豆由十余万石渐增至二十余万石。”【9】

5.小北河(辽中):位于辽中县城东南45里,属太子河码头。至清末,“小北河以上至本溪湖仅可行木筏,小北河下至营口,则帆船往来自如。”【10】

6.长滩(辽中):位于辽中县城东北55里,是浑河航运码头。至清末“长滩、奉天间平时不通舟楫,水涨时,可以通行80石之木船至埃金堡。”【11】

7.老达房(辽中):位于辽中县城西北45里,是清末辽中县境内的码头之一。

8.普安门(辽阳):晚清时期,太子河的辽阳为上游码头,而以营口为下游埠头。辽阳普安门是帆船泊集之所,“航运北可沂三汊河以达通江口,南则直通营盖。”【12】

9.马厂(新民):清末辽河的航运码头。“19世纪末期,往来于新民屯、埠头间的车马,络绎不绝。”【13】

10.三汊河(海城):码头在辽河左岸,位于海城县西60里。清初,盛京海运解禁时,此处为海运粮货的转运码头。19世纪末叶,日人小越平隆路过三汊河时,见到该处帆樯林立,“该处商船往来繁盛,由此可窥其一斑。”【14】

11.开城(新民):名曰巨流河城,位于新民县城东20里,辽河右岸,距营口水路55里。1683年,清政府利用辽河运输粮货,在此地设有粮仓。“清朝中叶以前,此地是小海船停泊之处。”【15】

12.邓子村(梨树):1683年后清朝决定开辟辽河至松花江的水运路线,利用水上联运的方法,将辽河流域的粮货溯辽河而上,进入东辽河,卸于邓子村收仓储存,然后由蒙古官兵由此陆路运粮货至伊通门。依托军粮运输,邓子村成为辽河水域最北端的一处水运码头”。【16】

13.马蓬沟(铁岭):咸丰三年(1853年),铁岭县令向清廷奏请开辟马蓬沟码头,在得到御批后正式开始营运。沟通营口与经济腹地之间主要商道。成为辽河上一个重要商业运输码头。

14.浑河堡(沈阳):位于浑河左岸,沈阳旧城城南10里处。清前期,民船载六七十石者,循浑河可达浑河堡。“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清政府对航行于浑河贩运粮货的民船征收船税和货物税”。【17】

15.田庄台(海城):位于辽河右岸,距营口水路约60里。在辽河海口转移到营口之前,此地(辽代)曾是辽河入海口。当年“南省雕船、杉船,西北边广大车,装卸杂货、菸、麻、油、饼、粮、豆等项,毕集于此,商业顿盛。”【18】后因河道淤塞,海口南移。

16.小河口(海城):位于海城县城西北68里处,是太子河腾鳌堡水运埠头,东距腾鳌堡20里。

17.萧姬庙(海城):位于海城县城西40里处,清前期一直是辽河海运码头。乾隆中叶以后,河口淤塞、船运码头向下游转移,但该处小型帆船航运仍十分繁荣,“附近牛庄贸易船舶皆在此停泊。”【19】

以上辽河水系的航运码头犹如水运大网上的颗颗明珠。一至秋获季节,松辽平原所产的大豆,通过这些码头用帆船直运营口,除了一部用作榨油外,其余全部出口。

三、大豆的运输

同时,营口与腹地之间的陆路运输也是其传统商道的重要组成部分。如在河运不甚发达的沈阳地区,其与营口的之间的沟通只有依赖陆路运输。在道光年间的档案资料中有这样的记载:“道光五年(1825年),沈阳聚升栈店主金四珠雇佣张国洪拉运大豆一百零八石,至没沟营同昶栈交卸。”“道光五年,沈阳信盛栈店主佟金喜雇张连杰用车装拉客买大豆六十三石ー斗六升,送至没沟营”。【21】“道光八年(1828年)冬,沈阳同义栈店主李常雇佣佟永昆与车主潘金荣拉运客存大豆十九石二斗二升,送至没沟营交卸。李常于次年赴没沟营査知,佟、潘二人并未把大豆送到,因客商不依,李常在没沟营收买大豆十九石二斗二升,偿还客商。”【22】“道光十一年(1831年),沈阳丰源栈店主雇佣陆永宽拉去大豆四十六石,陈清拉去二十七石,运往没沟营”。【23】“道光十三年(1833年),朴玉林、朴庆春赶车至沈阳德昌栈,揽送客存大豆至没沟营交卸,三次共拉去大豆八十三石。”【24】

由此可见,道光初年,营口与东北腹地之间的联络十分密切,辽河流域的大豆或顺辽河而下至营口,或由大车拉运至营口,营口已形成东北大豆的集散之地。然而,在大豆沿河输送的过程中,也时常发生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件。

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三月,营口多家油坊业主向官府控告:运送大豆的牛槽小船中途向大豆掺水。“具禀,营口众油坊义泰德、天合达等广潮建三江众商元发号、永茂泰、祥记号等,为小船舞弊、装豆使潮、利已损人……向由牛槽小船装载来营。……榨油……销卖。……中途拌水,……榨油水多油少……饼亦不坚。……昌图、新民两府,辽阳、承德、兴仁、海城、开原、铁岭六州县及营台两处,一体派差巡査。”【25】大豆掺水可使体积膨胀,那么是什么原因使船主出此下策?

同年四月,河船船商首领刘成海向官府回函称:“具联名呈人:内外辽河船商首领暨营口船商公所董事刘成海等,为兴利除害,恳请出示札饬各处较准商斗以杜弊窦而昭平允事。窃以营口为东省通商要区,北粮南货、上下出入全赖小船载运。若上河船运一败、买卖不通、课税攸关、实非浅鲜。自兵燹后,沿河盗贼、损抢各情,前己禀明、蒙立巡防,众船商咸获安堵、感戴欢腾。讵意,有隐痛难堪之事,如上下斗口不齐、出入弊窦太甚,小船每到营口卸侢,百石必亏十数八石不等。斗数不符,致逼船户有搀水泡母之弊。谁知以巧弄拙,粮商以潮晕为词,责令价外包赔,每石三四钱银,名之包分头。至去秋此弊尤甚,各船户之賠累苦不可言。商等若不急为禀请整顿,恐有小船停运之忧,于捐税大有关碍。为此,情急叩恳道宪大人辕下,恩准札饬牛庄防守尉较准营斗一面,发交商等以为准则,如粮商斗口不符,即凭此斗与之理论。如此,则斗数既相符合,船户等自无搀水泡母之弊。并请出示晓谕,通江至营口沿河一带各船店,如查有船户搀水等事,从重议罚、以杜弊窦、而昭公允,则众船商成颂功德无量矣。”【26】看来问题还是出现在过量粮食的斗纪身上。

大豆等粮食以斗过量,必有刮斗板。刮斗板俗称“斗趟子”,是根长40分分、宽10公分的木尺,刮斗板应是平直的,量斗时沿着斗沿将粮豆刮平。然而斗纪们将刮板弄成月牙形,这样刮斗时,刮板弧形若朝下,斗里的粮豆就多抹去一些,买方就吃亏了;若弧形朝上,斗里的粮豆就多留一些,卖方就吃亏了。往往斗纪和粮栈或买粮客商串通好了,这样卖粮豆的农民或船户就吃亏上当了。上面的二份公文就反映了这一问题。

斗纪执业需有官府发给“斗帖”,类似今天的营业执照。而当年一些不法之徒见此行当有利可图就自设私斗,兴风作浪。《清实录》道光三十年(1850年)三月载:“奉天没沟营、田庄台等处,为粮商國聚之所,有匪徒把持行市、设立私斗。前经奉旨交该将军等,査议裁汰,已逾一年之久,未据确实覆奏,实属延缓。著该将军等,迅将如何缉私纳课之处,遵照前旨据实具奏,并将该御史所指串通关役,私放偷漏之水经济及报船店各匪犯,按名拏获,从严究办、毋在玩延。”

四、大豆的榨制

榨油业在中国是一个古老的行业,明代已用胡麻、黄豆、菜子等榨制食用油:用乌相子、桐子、棉子、蓖麻子等榨制灯油、车油。除北方麻油用磨外,大都用压榨油。麻子、菜子须用平底锅炒热,上碾碾碎,过筛取细,入釜蒸熟,装入大包,然后入榨。榨是用无纵纹的大木(樟木、檀木、杞木),中间挖空,置油包于其中,用大木槌连续撞击木楔,将油榨出。油榨连同牛、石碾、蒸灶,设备需一定资金。榨时须三人作业,均壮劳力,并须轮班休息。生产除油外,并得油饼,均可外销。

营口早期的榨油业依然使用畜力作为制油的动力,“使用骡子与石臼,来压榨黄豆。”【27】每天生产能力仅有一百到二百张豆饼。他们把蒸好的“大豆装进口袋里面,放置在两块横的木板之间,下面的木板是固定着的,上面的一块则是活的,紧靠着上面的是两根粗的木杠,在这木杠和上面的木板之间夹上木楔”,【28】用人力槌击木楔榨取豆油。因比,早期榨油的工艺流程:用畜力拉动石碾压碎黄豆——用锅蒸制豆粕——将蒸好的豆粕装包送入容器中,用人力击打容器中的木楔榨油,我们将此法称“畜力木楔法”。

有文字记载的营口最古老的油坊—三和昶油坊,它是由山东登州府蓬莱县陈姓人氏伙同他人于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在东没沟营开设的油坊兼粮业生理。1847年蓬莱商人陈明斋从郭姓兄弟手中购买平房数十间设立三和昶商号:“立杜绝卖契人郭振威(德、达、茂)为承父母命,因正用手乏,在盖界东没沟营靠河之南,坐落向北伙置房间一所,…情愿出卖与三和昶记名下为业。”【29】光绪元年(1875年),三和昶改组为三合昌。有资料称:“具呈人陈怡堂,年五十岁,系山东蓬菜县籍……窃民曾祖明斋公于营口开设三和昶油坊、粮栈生理。迨至民祖安命公始行停止营业,旋经柜伙于春和出道组织三和昌油坊、粮栈、当铺营业。”【30】该油坊就是使用畜力木楔式榨油法。然而这种生产规模已难以满足营口开埠后豆饼、豆油对外输出的需求。

营口开埠后,当第一批外国商人来到营口后,就注意到本地油坊业方法粗劣,谋划着用机器榨油来代替传统手工工艺。“1866年,一个英国商人策划在营口建立一个使用蒸汽机制造豆饼的工厂,并派人前往英国选购机器。1867年,该商不惜成本圈购了广大的场地,建立了厂房及仓库,聘请了一个年薪2000英磅的总机司和在他手下的两个高薪工程师。”【31】1868年,该厂正式营运,即为普拉特公司( Thomas Platt CO)。

该商创办机器工厂的目的旨在提高榨油的效率和产品的质量。但当机器安装好并投入使用后,他们发现从英国购置的榨油机器存在诸多弊端,“轧制豆饼时,用来盛豆的圆筒,其容量原来是做得可容纳制造六枚豆饼的豆子的,但是每一个圆筒仅上下两端各有一个出口。所以圆筒中部的豆子所轧出的油便无法流出。”经过改进,但在一个小时内,仅能“轧制豆饼十枚”,与最初设计的榨制十二枚豆饼的初衷有差距。而机制榨油的出油率,“比例并不大于纯粹的土法。”【32】而这些机制豆饼运到南方后“其销价也高出百分之五”。【33】机器榨油在出饼量、出油率及售价上均未显示出优势,因无利可图,二年后停工。

需要指出的是,近代机器工业在营口出现伊始,就面临着传统势力的阻挠。这也是该公司失败的重要原因。首先,营口的榨油业在开埠以前就具备相当的规模,并已形成了固定的物流网络,尤其在大豆采购方面更是如此。如一位营口海关税务司所指出的,刚入营口的普拉特公司的创办人“毫无疑问地是不能够在与本地豆饼作坊一样便利的条件下购得大豆的。”其次,“豆饼用蒸汽制造,本地商人一定会散布谣言,因此很可能引起闽广消费地带的人产生种种成见,难以消除。”【34】在以后的十几年里,虽一直有人提倡使用机器榨油,却遭到了许多人的反对,原因是“制造豆饼的人唯恐失去他们营生的机会,都反对这种发明”。【35】但是,毕竟机器生产代替手工操作是一种历史的进步,营口传统手工油坊业在近代工业文明的冲击下,最终趋于消亡。

参考文献

【1】《东省经济月刊・第四卷》(1928年)。

【2】崇厚:《盛京典制备考・卷8)(1878年),第10页。

【3】徐曦:《东三省纪略》(1915年),第124页。

【4】徐世昌:《退耕堂政书・卷五》(1968年),第31页。

【5】民国《昌图县志・巻一》(1916年),第22页.

【6】民国《沈阳县志・巻八》(1917年),第10页。

【7】刘世英:《陪都纪略・下卷》(1873年),第2页。

【8】宣统《辽源州志书》,油印本(1960年),第4页。

【9】民国《开原县志・卷九》(1929年),第11页

【10】民国《辽阳县志・卷二》(1928年),第9页。

【11】宣统《海城县志》(1909年),第85页。

【12】金毓黻:《奉天通志・卷75》(1983年),第101页。

【13】(日)小越平隆:《满洲旅行记・上卷》(1902年),第44页。

【14】(日)小越平隆:《满洲旅行记・上卷)(1902年),第23页。

【15】(日)小越平隆:《满洲旅行记・上卷》(1902年),第47页。

【16】《清圣祖实录・卷108》,影印本(1968年),第3—5页。

【17】民国《沈阳县志・卷八》(1917年),第10页.

【18】民国《营口县志・上卷》(1933年),第2页。

【19】宣统《海城县志》(1909年),第83页.

【20】辽宁省档案馆:《黑图档》,道光部来档,1102。

【21】辽宁省档案馆:《黑图档》,道光部来档,393.3。

【22】辽宁省档案馆:《黑图档》,道光部来档,1105。

【23】辽宁省档案馆:《黑图档》,道光部行档,498.3。

【24】辽宁省档案馆:《黑图档》,道光部行档,478.2。

【25】营口市档案馆:《营口广潮建三江众商等禀恳出示并扎饬各州县严禁小船装豆使水》(1903年)。

【26】营口市档案馆:《营口广潮建三江众商等禀垦出示并扎饬各州县严禁小船装豆使水》(1903年)。

【27】(日)日本工业化学会满洲支部:《东三省物产资源与化学工业》,第128页。

【28】彭泽益:《中国近代手工业史资料・第2卷》(1962年),第120页。

【29】营口市档案馆:(东永茂号禀为陈怡堂率众讹诈扰商垦乞随时保护》(1922年)。

【30】营口市档案馆:《商会函东永茂市房被陈怡堂等讹诈请保护 》(1922年)。

【31】孙毓棠:《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1957年)第123页。

【32】 Trade Reports, 1868, Newchwang, P. 6-7。

【33】孙毓棠:《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1957年)第123页。

【34】Trade Reports,1868,Newchwang,P.107。

【35】Trade Reports, 1868, Newchwang, P.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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